第六十章：死者的注视，活人的节拍

不是往外，而是往侧边破窗。

    朔月影纹收束，直接拽住小枝与新月，往同一方向甩出去。

    新月咬着牙，在楼塌前最後一瞬，把节拍器整个往前一送。

    那不是攻击。

    是「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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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条只存在半秒的、能让四个活人穿过塌楼与回路余震的节拍缝。

    莲最後一个从楼上跃下。

    灰白烬在半空中碎成很多细小的光点，像烧完的灰，也像某场很久以前没能说完的话，终於在这里被用上。

    整栋楼在他们身後塌陷。

    三盏白灯有两盏被直接压在里面，高频鸣叫被水泥和钢筋闷住，只剩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最後那一盏退得最快，悬在半空，像一只受惊的眼睛，远远盯着这边，不敢再靠近。

    五个人摔进街对面一条排水G0u旁的Y影里。

    新月几乎整个人扑倒在地，x口剧烈起伏，像刚刚那半秒的通路把他的肺也一起烧穿。小枝被朔月护着，虽然膝盖擦破，至少没被压到。迅滚了一圈就立刻翻起来，第一时间确认周边，刀仍在手里。

    莲落地时y撑着没跪。

    可喉间那口血终於还是翻了上来。

    他偏过头，吐在排水G0u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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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落进积水里，很快晕开。

    朔月一看到，整个人瞬间炸毛。

    「你又乱来！」

    莲抬手擦掉嘴角血痕，声音哑得厉害。

    「我没Si。」

    朔月眼睛都红了。

    「你每次都讲这句！」

    她真的很想再骂，骂得更狠，甚至想一拳打在他肩上，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