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维接上话：“说不准哪天你我就像地里的韭菜，一茬又一茬……唉，你别说，我还真想看看你和那些替代品谁的嘴更欠，到时我去首都大剧院包一星期，看你舌战群儒。”

    夏嵩轻蔑一哼：“那自然是拥有腺体的我。”

    好友能与自己唠这些闲话，看来药剂测试得到了理想值，吕维叹了口气，转回他上一个话题：“方有仪没有出现多种人格，可能是她主人格十分强大，遏制了其余人格出现，但其他腺体就没有这般运气，不过既然有了现成的例子，我的一期计划成功的概率提高了不少。”

    “你的二期计划已经成功了，一期只是时间问题。”夏嵩松开他的胳膊，拉过一台超级计算机，导出这几天他做的实验成果，“我小时候一直在想，腺体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你想过吗？”

    吕维拉开抽屉，拿了两包营养剂吃，慢慢说：“动物化形后，释放的alpha威压让我们直接损失两名优秀的beta教授，三名omega教授被迫进入发情期，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还有那些大脑受到威压冲击伤的alpha警卫们，我昏倒前记得有一位，他的腺体是不是被迫进入休眠期了？”

    夏嵩点头。

    吕维继续：“腺体将人类分成六类群体，最早的alpha是底层，花费数千年才废弃人头税和资源税制度，alpha摇身一变能与omega齐平了，而随着时代发展，现在的alpha已在顶端，可腺体是分强弱的，一级之差即是千沟万壑。alpha登顶之路如此艰难，只要拥有最高等级的腺体，我们就能拥有最大的话语权。”

    “在这个时代，等级便是腺体存在的意义。”

    夏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