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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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我对着一个nV孩说:「对不起,阿姨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那nV孩的脸是模糊的,从轮廓上依稀看出是个短发且身形偏瘦的nV孩。这个场景是在医院,周遭乱哄哄的,不断有病床推进推出,应该是有重大事故。周遭实在是太吵闹,我听不清楚眼前这nV孩在说些什麽,只能任由她坐在地上抱着双腿,呜咽着。我什麽都没听到,只是看着这样的画面我只有满满的心痛。 後头出现了一个声音,是个男人的声音,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你到底知道了多少?」,我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他以凶狠的姿态站在我身後,还有许多人拉着他。全部的人脸都是模糊的,地上的玻璃碎片似乎是他刚刚向我砸来的,我无法厘清眼前的状况。我只感到心痛,看着许多人试图阻止中间那位激动的男子,他以同样的问句不断地重复质问我:「你到底知道多少?」,情绪愈发激烈,而看着这样场景的我却只有无力以及绝望的感觉。 那种绝望犹如深陷在冷水池中,起初是冰冷痛心,而後是麻木,最後是无力挣扎,就任由眼前的画面混乱,我也如同那nV孩一样瘫坐到了地上,我开始被这些情绪感染,眼泪不自觉地流出。我应该是知道点什麽的,但我想不起来。我闭上眼,但眼泪依然不断流出,我明知道现在不该坐在这里哭,我应该站起来,至少知道现在我在哪、为什麽在这边,但我却没有任何力气。 「美凤阿姨?阿姨!」一个男孩的声音轻唤着我,我睁开双眼,发现我坐在一家欧式风格的店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