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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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像是觉得问得多余,轻轻嗤了声,有些颓丧。 玉疏坐在车上,望着一直蜿蜒至远方的车队,笑了,“白羽,不然你觉得,我现在是在过家家么?” “我原以为……你至少要告别。” 玉疏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告别不过徒增难过而已,何必呢?再说——”她叹了口气,“我应当告别的人里,甫之暂时应该不想见我,而你。” 玉疏顿了顿,方道:“白羽,你今日来,是向我告别的吗?” 白羽紧紧抿着唇,像在思考怎么回答她这问题。片刻后,又不顾楼临要杀人似的眼光,跳下马来,钻到玉疏车里。他这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般,看得玉疏扑哧一声,对骑在马上的楼临轻轻摇了摇头,便放下了车帘。 白羽跳上来了却不肯说话,车内一时寂寂,只要车轮滚过的吱呀声,沉静而有韵律地在二人耳边回响。 “白羽……”玉疏终于开了口,却又被白羽打断了。 “宴宴。”玉疏一惊,他又道:“我听见……听见他这么叫你。” “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玉疏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神情,眼睛亮得惊人,急躁地、渴望地,像是在执着地寻一个答案,这样迫切,让玉疏一句“不可以”哽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来。 只是她的表情已说明了一切,白羽苦笑一声,眼神沉寂下来,苦笑道:“我明白了。” “只是宴宴,原谅我还是这么叫你一次。” “宴宴,请你看着我,请你仔细看看我,我是白羽,不是楼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