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恋人罐头(纯爱c/拘束/轻微窒息状态/R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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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奥尔克因回家的时候,发现屋里漆黑一片。他打开灯,看见拉瓦尔的鞋还像上午那样摆在鞋架上。奥尔克因眉头一皱,抽出匕首握在手上,又叫了一遍拉瓦尔的名字。 “……我在。” 从房间里传来拉瓦尔闷闷的声音:“出大事了,你快来救救我吧。” 精灵族急急推开门,看见床上瘫着一副盔甲。听见他进屋的动静,盔甲叮叮哐哐地动了动,险些从床上翻下来;奥尔克因上去扶住了它。盔甲里传来拉瓦尔的声音:“我动不了,而且什么也看不见。” 拉瓦尔用手甲叩了叩头盔,金属相击,发出乒乒的脆响。这片本该能揭上去的面罩卡住了。 他身上的盔甲简直像个玩笑,可以从上面找出五花八门的颜色,材质、甚至是新旧程度也不一样,好像一个不分中甲和重甲的门外汉从破烂堆里随便翻了点铁片拼在一起。 “瑞文大哥,你怎么,”奥尔克因说,“变成这样了?” “大概是什么诅咒吧。你刚才是不是咽了一下口水?”拉瓦尔气得磨了磨牙,费劲儿地蛄蛹过来,用力拱了他一下,“变态罐头控!赶紧想想办法把我弄出来。” 奥尔克因连声应着好好好,随手把装备扔在一边,上手试着拆解困住拉瓦尔的铁罐头。他对盔甲相当了解,还在格里达尼亚的时候,为了遮住黑影之民的外貌、以便混进城里,奥尔克因经常有意地寻找那些意外死亡的冒险者或佣兵,把他们的壳子剥下来套在自己身上。属于别人的盔甲总是排斥新主人,有时候太空荡、有时候太紧,他常常得把长耳折起来,勉强塞进属于人族的头盔里。 “你出门之后,我又躺回去睡回笼觉,结果做了个噩梦,”拉瓦尔说,“我梦见我在一个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