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哀嚎,他现在有B有zigong,可以挨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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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爸爸疼醒的时候,足足五分钟没说话。 他只是瞪大了双眼,一脸的震惊。 他实在想不明白,儿子为何这样对他。 随着人到中年,所谓理想完全变成了笑话,爸爸认为他生活的唯一意义就只有他的儿子了。 他愿意为儿子做一切事情,甚至为儿子犯了该死的罪,儿子却这么对他。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儿子为何会如此对他。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 儿子就端坐在床对面的小沙发上,脸上笑吟吟的。 这个很爱干净的男孩子,现在却没有清洗自己,手上身上脸上全是血污。 尤其他微微扬起的左手上,还有一大把明晃晃的、沾着血污的手术器具。 更别说桌子上摆的医用方盘上那堆血淋淋的物事了。 “黄糖糖,你怎么可以……为什么?” 爸爸疼得心脏都在抽抽,他只朝自己的下身看了一眼,就绝望地闭上眼,泪水从两个眼角汩汩而下。 “爸爸,你不要多想,好好休息吧。” 儿子却不多话,他笑吟吟的,喘气有些重。 虽然他天资聪慧,第一次做手术也难免疲乏心累,现在要去休息一会儿。 “儿子,你这是为什么呀?你告诉我……” 爸爸觉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他双腿大敞,屁股下面垫着两个靠垫,脚腕被拴在床头。 没什么血,儿子清理得很干净,手术也做的挺成功的。 只不过,麻药的剂量还是用得太大,爸爸虽然疼得钻心,但脑子里依旧昏昏沉沉的。 “你是不是怪爸爸做的事情太恐怖,可爸爸那都是为了你报仇啊……” 爸爸的思维很不清晰,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口齿不清的。 但有一种奇怪的现象,人在神智昏沉的时候,往往心思单纯,思考事情反而更清晰准确了。 “爸爸,你不要多想了,睡一会吧。” 一阵当啷声,一把器具丢到盘子里,黄糖糖站起了身,左手上神奇的出现了一个针筒。 这算一个大手术了,爸爸的伤口很深,黄糖糖犹豫着要不要再给他打一针麻醉剂,以免他彻底清醒后发疯。 “不要,这不利于手术成功……” 爸爸感觉越来越疼,但却脱口而出了。 在小兽医诊所做了20年,尽管收入不高很是狼狈,爸爸的专业素质却毫无问题。 他只做过一次同样的手术,但那个手术相当成功,他已经积累了可靠的临床经验了。 自己反正也被儿子做了,索性就让他做成功吧。 不能再注射麻醉药,止疼药也不能注射,这都会严重影响到手术的成功率。 那就只能忍着剧痛了。 “好吧,你忍着点,休息一会。” 在爸爸发出嗥叫之前,黄糖糖转身出去了。 隔壁还有一个人,黄糖糖本来是不想过去的。 其实黄糖糖半小时前就给爸爸做完手术了,他跌落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 怎么对爸爸做了这种事情?黄糖糖自己也想不明白。 原本又惊讶又疲倦,但看到爸爸醒来后,黄糖糖就只剩下疲倦了。 爸爸做下了恶魔般的事情,但黄糖糖意识到他也做下和爸爸同样的行径之后,反而发现那没什么了。 爸爸不还是那个爸爸吗?虽然他已经不算是个男人了。 但也还是忍不住心疼爸爸,爸爸该有多疼啊! 一直以来,爸爸都在自己面前表现得单纯而又乐观,就算处于这种境地,他应该也不想当着儿子的面发疯嗥叫的。 黄糖糖关上门的时候,也并没有听到爸爸的嗥叫声,只是听到自己的粗喘之余,爸爸极力压抑的喘气声反而更分明一些了。 站了半天,腿脚有些发软,但黄糖糖踉踉跄跄地走得很快。 不是在逃跑,他只是绝不愿意破坏心中一直以来对爸爸的认知。 不可否认,虽然黄糖糖一直认为爸爸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但事实是,爸爸一直都比他坚强、包容得多。 走了几步,原本平静下来的心情突然又乱成一团麻了。 爸爸都40多岁了,当然不是一个孩子。 倒是20岁的黄糖糖,的确还只是一个孩子。 激情来得猛烈且看似毫无端倪毫无理由,可这孩子终归是做了一件无法挽回的可怕的事情了。 “没什么的,没什么的……” 黄糖糖边走边安慰自己,他现在特别需要重归安宁。 包括给爸爸实施手术,黄糖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重归安宁。 老天啊,让我回到从前吧,哪怕从前他也一样疲于奔命。 但,依旧笑吟吟的黄糖糖流泪了。 回去?怎么可能? 回去,有什么好的! 现在,就挺好的! 爸爸,还是那个爸爸,只不过他的身体有些变化了而已。 极力控制住内疚,黄糖糖收起眼泪,下意识地,他要做些什么事情让爸爸开心一点了。 本来决定不去那个房间的,但黄糖糖现在决定要过去了。 秦奋飞三个月前已经做过手术了,已经恢复得非常好。 对儿子连夜赶来,爸爸意外又高兴。 他对秦奋飞肯定也是兴致很高,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今天早晨去观察过秦奋飞之后又亢奋到脸红了。 “过去吧儿子!过去报仇!!” 今天早晨,爸爸满面红光的,但当他把喜讯带给儿子时,提前到来的后者却莫名其妙地崩溃了。 “怎么啦儿子?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嘛?” 爸爸很吃惊,他心思单纯,只想帮儿子报仇,可报仇的时机已经到了,儿子却一改沉静,歇斯底里地发起狂来了。 “滚,给我滚远点……” 黄糖糖当时也完全不懂自己为何会那样子表现,他明明当时木然地答应了爸爸的。 三个月前,爸爸给秦奋飞做手术时,黄糖糖也一直待在旁边,目睹了整个过程。 黄糖糖当时很害怕,可也止不住的兴奋,秦奋飞身上那个伤害过他多次的东西,现在被爸爸一刀就割掉了。 手术前,爸爸没有给秦奋飞注射麻药,说一来注射了麻药会影响手术费成功率,二来秦奋飞才刚刚开始为自己的畜生行径付出代价呢。 手术持续了两个半小时,被四肢摊开落紧的秦奋飞却只哀嚎了半个多小时。 手术并不复杂,锋利的手术刀只工作了十几下,秦奋飞不仅失去了他作为男人的全套生殖器,腿心也被剜出一条狭窄的隧道来。 “哈哈,儿子,老爸厉害吧!老爸之前都没给人做过这种手术呢!” 爸爸红光满面,如同一个在小伙伴面前炫耀的大男孩。 黄糖糖嘴唇哆嗦,当然没有心思赞扬爸爸。 爸爸帮他报仇的手段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