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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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边的混着殷红与绦紫，红扑扑的照S在飞流直下的瀑布上，伴随那喧嚣的水声之下，居然有几分喜庆之感。

    两人又呼喊寻找着苏护和穆澄。

    夕yAn沉落，周遭已经黑暗一片。

    苏擎找不到苏护，从满怀希望，渐渐转成绝望，莳未找穆澄也是找得心慌，两人皆茫然，但此时也不好下山，只好找了处乾燥之地，捡了些柴。

    莳未想到穆澄不在，正yu点火，见苏擎默默的，已将那柴烧起。

    「长进了，同学。」莳未说道。

    苏擎，只是苦笑。

    他又拿出随身包袱，取出客栈带出的乾粮，分了一半给莳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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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就着火堆，默默吃完，无语。

    半晌，莳未说道：「你先睡，我守上半夜，下半夜换你。」

    苏擎摇摇头：「不，我睡不着，你先睡，下半夜我来。」

    莳未见苏擎心情低落，也不勉强，她靠在身後的树上，闭上眼。

    烁烁火光中，苏擎见莳未似乎睡去，将自己身上的披风取下，轻轻地盖在她身上。

    夜渐深，苏擎却越来越清醒。

    母亲离世、父姊失踪，若不是莳未在一旁，他如何能撑下去？

    他看着莳未睡去的脸，又苦涩自言自语说道：「山有木兮木有枝，你又何时才能懂？」

    就要睡去的莳未听见了这句，但她太困了，无法思考。

    半睡半醒间，隐约又想起，他们首次在山神庙过夜，她也是先行睡去，隐隐约约听见的苏擎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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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澄，那莳未喜欢吃什麽？喜欢何事？喜欢什麽天气？有喜欢的人吗？」

    那些沉在底端的问句浮现，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