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入开b后X‖指J‖假淦宫口‖羞辱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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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再慢慢扩张,三根手指一齐插入他被肠液润滑充分的甬道。 未经开垦的甬道一下被撑满。 “啊嗯,太涨了……妻主……呜呜”沈行书小声呜咽。 但是娄恣意认识到他在床事上的兴奋点,并不被他的求饶所动。 而是力度很大的抽插起来,三根手指进出得越来越快,每次都带着暧昧的水声。 “啪嗒啪嗒”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小穴噗呲一声,喷出更多的淫水,从穴口喷出,滴到地上,有的一路顺着大腿根滑落,弄得桌上都是。 娄恣意见准备的差不多,穿戴上鸢国特有的道具,可以连通女子前方的阴蒂,让使用的双方都有非同寻常的快感。 看着夫郎被自己弄得浑身潮红,一点力气也没有,目光绵绵带着情欲和无限依赖。 她早就阴蒂充血。简单的操纵机关,戴上那暖玉和机关制成的假阳具。她觉得自己的器官仿佛放大了一样。 这假阳具仿佛天生跟她是一体的,甚至很快和她的身体达成同样的体温。 在情欲之余,她不由得感叹鸢国的能工巧匠真多。 她扶着前端,慢慢地将自己的外置器官一节节凿进夫郎饥渴的小穴。 看着沈行书的手攥紧桌边,洁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一手捏住那脆弱的前端,用力地碾压,又攥紧,像是拧一条毛巾一样,拧着那软肉。 “啊啊啊啊妻主,痛,妻主好大,啊啊啊太深了……” 半根阳具插入那紧致的小穴。透过机关的传导,她感受到自己被那小道吸得死死的。 潮湿炙热的甬道,差点让她一下子交代。 她把软肉欺负得一抖,沈行书的身子也突然颤抖一下,后穴收缩,那肥大的阴茎一股一股的喷出乳白的淫液。 “哼啊哈妻主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 星星点点的散布在紫黑色梨木桌上。 她含住沈行书的耳垂,舌头灵巧的玩弄夫郎圆润的耳珠。 夫郎还在平复剧烈的喘息,双眼翻白,神情恍惚。 她双手攥住夫郎的胯骨,往自己的方向一拖,用假阳具狠狠地撞进甬道最深处。 将沈行书的小腹撞出一个阴茎头的形状。 她大力揉弄着那里,又时而深入,时而打旋,操弄着夫郎的后穴。 好几次都带出甬道里的软肉。 她又扇了未缓过来的夫郎奶子几下,“贱屌才碰几下就射了,真是没用。” 她操着操着,掰开夫郎白洁圆润的臀瓣,将整个假阳具埋进去。 “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嗯啊,妻主!太深了!!” 娄恣意不管,捏着他的胯骨,继续深入,顶端顶到一块软和,滚烫的宫壁。 刚一撞上,沈行书就一激灵,大腿疯狂打颤,刚射过的前端,突然翘起。 手往前伸去,想借力爬走,逃离她的操弄。 可惜被娄恣意拖回来,手掌无力的在桌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汗渍,他的脸颊被汗液和泪水打湿,整个人被玩弄的一塌糊涂。 刚射完的男子是相当脆弱的。 但他的妻主丝毫不管他的求饶,反而因为他试图逃脱的举动,用力的扇了他的贱屌几巴掌。 另一边更加粗暴地撞上沈行书的宫口,那脆弱敏感地部位,终于战战巍巍得撞开一个小缝。 她把假阳具的顶端挤进去,沈行书已经彻底站不住,无力的小声哭着,整个人被她用假阳具钉在桌子上。 每次往下滑一点,那假阳具就凿进他子宫多一分,他感觉整个人都被妻主贯穿了。 小腹鼓起,几根神经错杂的抽动着,妻主又一次的大力顶撞下,暖热的液体击打在男子最深处的宫壁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妻主啊啊啊啊哈啊”他的涎水直流,两眼翻白,快要晕过去。 前段的阴茎射不出精液,竟然直接射出长长的水流,浇到紫黑桌面,连贯的声音使得房内的声音更加难以入耳。 娄恣意掐着他的腰交代在他子宫最深处后,也是浑身大汗,趴在夫郎滑腻的后背上平复。 假阳具还堵在宫口,不让射进去的东西出来。 夫郎原本平坦的腹部此刻鼓起,里面灌满自己妻主的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