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稚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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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接触。 如此到了八月里,荣王的基础开蒙也告一段落,他得了不少空闲,能够在外走动,与自己在京中的属下联系。肖铎此人的消息不多,因他如今隶属于昭定司,昭定司防范很是严密,单单只有太监能入内,就让他和公仪丞的人都没办法打进去。因此谢危只知道肖铎家里还有个哥哥,但因他私下净身入宫的缘故,他哥哥生了气,也很久没有同他往来过。 谢危觉得不对,不该这样,便去查了查,果然发现肖铎的哥哥确有其人,却不见了人。而就在肖铎的哥哥不见之前的,他们兄弟二人最后一次见面的晚上,京中小巷子里莫名其妙死了个太监。 谢危没有继续追查。 到九月,吕显也来京中开了铺子,专卖名贵古琴与各色制琴木料。因他本就同谢危认识,且谢危爱琴,故而谢危时常出入,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警惕。自然,元贞皇帝不放心,他对谁都不放心,不过查了几次也就罢了。九月三十下午,谢危仍是带着刀琴和剑书来他铺子里买一把琴,吕显请他喝茶,但就不松口,中间卖出去两把寻常的古琴给别人,来往客人见着,也只说谢少师执着,非要磨到买下琴为止。等入了夜,雨水淅淅沥沥落下,吕显才将一卷琴衣抖开反过来,在灯下展给谢危看。 浅灰色里料上,用同样浅灰的墨迹写了字,要斜着对光才能看出来。 “你安插在京中的一些人,是公仪丞的手下,我找出来这几个。你自己看怎么办,但别太明显。”吕显待他看完一遍,将琴衣贴近灯罩,那些字迹发出难闻的味道,慢慢散了。 谢危扯开一根马尾弦,绑在雁足上。吕显看得有些后背发凉,因谢危不笑,而且他绷琴弦的样子,和他绷弓弦的样子几乎一样,谢危拿弓弦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