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深喉，被顶到眼前发黑

    晚上两点过后，映月会所地下二层比先前冷清了许多。灯光还是同会所刚开门时那般耀眼，但单子被点走了一大半，走廊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人要么直接去了楼上包间，要么被豪车接走，剩下的几个男人虽然面上不显，但这时候今天估计是没大钱赚了，要么歪在沙发上抽烟，要么举着手机打游戏。

    角落里，程书聿挨着一个巨大的珐琅瓶坐着，他不抽烟也不看手机，只低头盯着剪得短短的指甲发愣。

    今晚算是他第一天正式上班，程书聿被培训了几天，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所以几个小时前紧张得胃疼，但随着时间推移，一个个号码牌被叫走，走廊里高档的男士香水味浓了又淡，他渐渐松了口气，想着今晚只挣个出勤费也不赖。

    “请106号到负一层前台，请106号到负一层前台……”半个小时没响过的对讲机此时忽然发出声音，沙发上的几个男人骚动了一下，纷纷去找106号是谁。

    离对讲机最近的陶鹭正在打游戏，被这动静惊得手一颤，操作的人物慢了一下被打死了，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瞪了眼花瓶旁还在发呆的男人，提高声调喊道：“106，叫你呢，你是睡过去了吗？”

    程书聿一抬头就和对面妆容精致的男人对上了，他愣了一秒，才听到对讲机里在叫他的号码，不等他起身走到沙发边，对讲机被人递过来，程书聿正想道声谢，见人又低头操纵花花绿绿的游戏屏幕，他抿了抿唇，对那头应了两声。

    这么晚接了一单，又见是个新人，其他男人的目光里或多或少地带着探究和羡慕，程书聿答话时，心脏就已经跳得极快，眼下紧张得没和他们对视，把对讲机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