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

我龟头前：“知道了，老公。”

    我毫不留情地凿进那口肉洞。

    小鸭子叫得嗓子都快哑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操了他多少遍，总之他在我哥床上睡了好几天。

    “蓝雨，我们一起去会所玩吧？”傍晚，季阳躺在我怀里说。

    我“嗯”了声，临走前将那条沾满淫液和精水的破布围裙丢进客厅的垃圾桶里。

    会所是一间男同性恋酒吧，舞池上站着一排穿着低V领的鸭子在跳舞，底下是一群虎视眈眈的嫖客。

    音乐很乱，半空中烟雾缭绕，我随便点了杯酒，送上来后季阳先喝了口，趁着接吻渡到我嘴中。

    “蓝雨——”背后有人急急开口，叫我时手已经搭到我肩膀上。

    看了眼季阳，陈狗十分着急：“你哥都快急死了，你怎么还有功夫在这里鬼混？”

    我轻蔑地问：“关我什么事？”

    陈狗紧锁眉头：“你怎么……”

    我抬了抬眉，问他：“我怎么？”

    陈狗怔了片刻，抓住我的手腕：“跟我回去。”

    我摆脱他，冷言：“不想挨揍，你就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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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狗的话滞在嘴边，叹了声气威胁我：“我可给你哥打电话了？”

    我没跑，而是不以为意地咬着块冰送进季阳口中。

    别开视线，陈狗低头打起电话。

    过十分钟。

    “蓝雨，”陈狗将手机递给我，“你哥找你。”

    拿到耳边，我等他开口。

    “回头。”很低很沉的两个字。

    我慢慢地转过头，视线里我哥紧绷着脸离我还剩几步的距离，整个人都带着戾气。

    我也没怂，深吻了下季阳后朝他挑衅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