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星魂之问】

我见过懦弱，也曾经是其中一份子。修行，是我唯一能对抗命运的方式。」

    星核微震，幻象崩解。

    林榛微不可察地点头，似对此回答有所共鸣。

    第二颗星核发亮，新的幻象浮现。

    这次，是林榛的身影。

    他身披玄甲，手持长戟，立於灵墟战场之巅，万屍枯骨之中，双目赤红，神智尽失。他转首，目光落在夜羽身上，眼中只余杀意与疯狂。

    「星魂第二问：你将如何抉择同道堕落之时？」

    幻象中，林榛怒啸而来，戟芒如雪，瞬息b近。那气息熟悉却又扭曲，彷佛昔日并肩之人，如今已成杀父仇敌。

    夜羽指尖微动，他盯着那道已不再清明的眼神，心中浮现一丝沉重。

    「若你还有一丝神智，我会拼命将你带回；若你已无回头之路——」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凝聚星光：「我会以我之剑，斩断你的痛苦。」

    「不是为我自己，也不是为正道……只是，我不愿看你如此沦落。」

    这番言语落下，幻象中的林榛身影骤然破碎，星核发出轻鸣，随之熄灭。

    林榛神sE复杂地瞥了他一眼，未作声，但那目光中，似多了一份难以名状的情绪。

    最後一颗星核亮起。

    这一次，幻象并未如前两次那样迅速凝形，而是宛如水墨晕染般，缓缓浮现出一面镜子。

    镜中，映出一个少年——与夜羽无异，却眉眼略显稚nEnG。

    那镜中少年望着他，开口无声，却传来心语：「你是否曾怀疑自己存在的价值？」

    夜羽身形微震。

    他想起孤身初至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