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1:T,冰火两重天(冰热水蜡油小情趣,彩蛋扩写,看过别重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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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俩刚经历一次并不太成功的69。 妹妹林蔓分神得太厉害,沉浸在哥哥卖力给她口,唇舌百般淫巧舔、吮、舌肏她的快感高潮中,呆呆握着哥哥林扬肉棒,嘴唇嘬堵着大龟头一角,一动没动。 林扬口活越来越正,舌头灵活有力、花样频出,其实最主要是诚意比她够,更宠她!他连薄薄柔嫩两小片小阴唇也没放过侍弄,缝缝隙隙用舌尖细致钻进去舔撩,唇瓣抵着她穴口,舌头卯着劲往里肏,舌头竭尽所能伸得老长老长…… 钻舔得她下面水流不止,如嘲喷,淫水浇向他唇舌,他一滴没浪费卷吮吃了,把还在里头的淫水也吮吸出来,咕噜噜喝了,唇舌转着角度,跟她湿软穴口接着深深、湿湿的吻…… 林蔓当然舒服。 她下体、腿根悸颤,喉底泄出带哭腔呜咽。林扬挺着一点也没被舔爽到的勃硬鸡吧,无奈看她。 他们之间,69从来就这样,妹妹一沉浸快感中,就耍赖、偷懒,也可能是真的顾头不顾尾,他么,爱吃妹妹的逼、舌头爱肏妹妹的穴,又疼她,也算各得其所。 但他今天想用其它法子折腾妹妹。 趁妹妹还在舒服享受贤者时间,他拿来杯冰块和热水,还有一枝在陈凯那买的专用情趣蜡烛。 点上蜡烛,粉色小心形,看着跟一般美观蜡烛差不多,林蔓还探头探脑地看,问他干嘛点蜡烛?他说闲的。 他将两杯冰块、热水小心地放在床边,趴到林蔓腿间,指头肏进她骚穴,很好,还微微蠕动着,高潮余韵悠长,看来刚才真给她舌肏爽了。 他含起一小块冰,唇瓣贴向她湿软灼暖穴口,舌尖出奇不意地将冰块推进她小穴! “啊!”她惊叫!“凉!”她差点跳起来,被他用力按住。 高潮余韵中的阴道,被骤然而至的冰凉刺激得更剧烈收缩,灼冷、坚硬与柔软交撞,各种尖锐、截然相反感受,令林蔓整个下身抖疯了,说冰凉,不舒服吧,冰凉骤然融进高潮余韵灼烫中,又怪刺激的。 “林扬!”她命令她哥:“拿出来!” 灼热的阴道迅速把小冰块融得小了一圈儿,冰水渍溢出来,整个小逼穴又冰又暖,穴壁依然蠕缩着,她被层次丰富的感受折腾着,喉底泄出奇怪的呻吟,“呜、呃,骚逼又冷又热,哥!你把我的逼弄坏了。” 这骚话,听得林扬头皮有点发麻。 “拿不出来了,”这是实话,小冰块被融成指头大小一点,他诳她,“哥哥给你补救下。” 他起身含吞几口热水,漱得口腔温烫,俯身温热舌面贴向她冰凉花蒂,他迅速将其抿进灼烫唇舌间,嘶磨、吮嘬它。 冰、烫交杂、还掺乎酥麻的刺激阴蒂快感!“啊、嗬哈!”她大声淫叫!腿根悸颤,双腿最大程度张开,想缓解各种奇怪又尖锐的感受,却刚好极便他舔吮小花蒂、吃她的骚逼。 他又泡制了一轮,舌尖推进一小块冰,按住她双腿不让她动,冰块在她阴道里慢慢融化,溢处冰水,穴口受冷蠕收,她扭动着身子喊:“哥哥、我骚逼冷!” “哥哥这就来温暖妹妹的骚逼。”他含起热水,虽然自己舌头也搞得又冰又热,怪不好受,但他喜欢看妹妹发骚、喜欢吃妹妹逼。 他灼热唇舌堵向她渗着冰水、灼热淫水的穴口,对比下,舌头显得比平时温暖得多,在她穴口打着转地舔,她舒服地赞叹:“嗬……哥、林扬你长了条跟鸡吧一样烫的舌头……” 林扬:……,想打她、用勃硬的鸡吧打! 他舌头肏了进去,加快融化已成小指头大小的冰块,却也把它推得更深,大概就在舒服得要焕发快感的敏感点前? 她又淫叫,“啊、它进去了!”她屁股扭动,穴口蹭着林扬唇舌,把自己蹭酥麻嗨了,“嘤呀……” 阴道里持续泌渗的温热淫水,和还残留的冰水,继续令她又烫又冰地,别扭又刺激,她的阴道,像张吃着火锅又吃雪糕的小嘴,又爽又伤! “哥、不、要,不要这样玩它,会、坏的。”其实也不算太难受,现在夏天,冰凉凉的,蛮刺激,她威胁他:“一会我也含冰块,舔你大龟头。” 啧……,林扬给她穴口一串深吮奖赏她,抬起头:“欢迎妹妹舔我大龟头!” “嗬,呀,嘤嘤……”她呻吟着,回过神来,“不,是把你整根鸡吧按进冰桶,再拎起来甩热水里。” 林扬:……,得好好罚她。 他拿起那朵心形的专用情趣蜡烛,手微微倾斜,两小滴蜡油滑溜下来,滴向她小乳头、小花蒂…… “啊!呀!”带着颤栗的惨叫响起,拉长的尾调倏的婉调、颤颤悠悠,“嘤呀、嗬呀呀、伊呀……呀、哥、热、痛、乳头阴蒂好刺激……” 她呻吟着重重打了几个哆嗦,连头发梢都像在微痛但刺激地灼麻、酥麻着!她第一次感受这种奇异的快感,房间里像有烟花炸开…… 难怪陈凯说这蜡油助兴,不伤身,尽管往娇嫩乳头、阴蒂、大龟头上招呼,微微灼痛,更多是伴随痛感的刺激快感。 她骚穴口疯狂蠕涌淫水,小阴蒂蠕颤着,可怜又淫荡。 她边拉长音呻吟,边挺胸、扭动屁股,白皙得近乎明透的胴体披覆上一层淫靡浅粉,有种淫荡与清纯混撞的秀美; 他嘴角抿着笑看。 他拿起冰块,在她蠕搐的穴口、阴蒂上滑动,还残留蜡油灼热刺激感,倏地冰凉又兜头而至!她穴口急剧蠕收!原本微勃嫣粉的阴蒂可怜地萎缩搭拉。 太刺激了!她腿根剧颤,穴口急剧蠕收,双腿再次大大张开,渴望她哥舌头再次温暖她,不、舌头不够了,要最灼烫的那根! “林扬!进来!”她直直看他,发出命令式的邀请,“进来!肏……” “这就来!”他迫不及待将早就硬得发疼的大鸡巴,肏向她蠕收中湿泞泞穴口,全根没入,大开大合疾烈抽插! 本就灼烫的肉棒、迅疾高频摩擦,瞬时抚平之前一应冰凉记忆痕迹!大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她上壁敏感点再撞向深处花心,令她阴道滋生更高温快感! 两只手揉捻她刚经过蜡油的乳头、花蒂,上、下刺激齐发!伴着微痛的高潮最是凛烈。 她的闷喘全被堵在喉底,发不出来声音,五官蹙起,状似极痛苦,脑袋一刻也不肯安稳地呆着,拼命左右晃动,五指紧抓床单,下身淫水如瀑,她想她下面可能真的被玩坏了,会脱水死掉,或者爽死掉。 她高高仰起脖子,拉出性感的天鹅颈,良久,才倏地发出声短促的重喘,“呃啊!”然后才缓缓舒叹,“呀……,哥……” “肏坏你!玩坏你?好不好?” 啪啪啪、卟嗤卟嗤和妹妹淫荡带哭腔的碎吟,经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