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在忍耐这方面我学了一些东西，尤其在她那边。”

    “看来是个好nV孩。”我照着他说话的意向去顺从他。

    “是的，Ai是无限的行动，我认为。你呢风？你认为Ai是什麽？”

    S、李小姐走后带给我的空虚感，我不知道要怎麽形容出来。我从机场一下来之後并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的感觉。昨日仿佛还留在今天的记忆里面，我不懂要怎麽去解释这份情感。我对S的情感是像是兄妹般的感情，和李小姐的，我不懂怎麽形容——那是像梦一样的情怀：从那天在电脑室的事情里，足够让我怀念个好几年了。单单一那天外出的事情更让我可以怀念好几辈子。我想起她的时候，我满腹的春水波涛汹涌地翻滚着，像是要把我击垮一般。我把这感受告诉了阿杰，他说我是个实实在在的刹那主义者。我於是Google了一下，然後又想起了S。

    “b梦还虚幻的现实，那到底是什麽？”我把他放在烟灰缸的烟放在嘴里，cH0U了一口，然後放回原位，对着他问着。问了之後才发现阿杰应该不懂怎麽回答吧，这种问题b较适合阿飘回答。

    “那是人生啊。”果然，阿杰给了一个很实际的答案。如果是阿飘的话他可能会说是那是“梦中梦”或“《小王子》里的那朵花”当然了，这只是我想象出来的假设X答案之类奇怪的答案，我不很确定，反正答案一定不会这麽实际，这麽洗衣粉。

    “这麽洗衣粉？”阿杰在醉之前疑惑地看着我说。

    “就是很实用。”

    “怪人。”他说完於是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