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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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禁的羞耻感几乎将沈知让扼杀。 他痉挛着,颤抖着,不可置信,呆愣落泪。 然而失控的部位还在止不住的往外射尿,清澈的液体带走了干涸在泥泞股间的部分浊液。 沈鹤一笑着从身后把玩他还在漏尿的阴茎—— “哥哥爽到失禁了吗?”他亲亲沈知让汗涔涔的侧颊,“真好看。” 在这样凶猛粗暴的肏干下,沈知让彻底崩溃了。 他开始无声的哭泣,像个失神的人偶,夹在二人中间,泪水汩汩流出,从苍白的侧颊再到弧度利落的下颌线,最后滴落到布满吻痕的胸膛上。 那些泪水最后又一一被沈醉和沈鹤一吻去。 终于承受不住的身体负载过度,昏了过去。 沈知让一直觉得自己的名字是个带有讽刺意味的诅咒。 他的名字甚至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起的,他的母亲在他出生时就去世了,父亲出差带回来异国已有身孕的情妇,她用双紫罗兰色的眼睛笑着望向小沈知让,用英语感叹道哥哥都这么大了啊。 那得让着点弟弟才行。 那时已经一岁的沈知让仍然没有名字,于是沈临徽沉思片刻给他取名知让。 没有任何典故,出处是情妇的一句戏言。 这名字有如咒语,就像他这一生,处处隐忍知让,行事如履薄冰,活得像个讽刺的笑话。 昏沉中他仿佛再度看到了车祸时的自己。 他笑着对视上那双隔着层层碎片复杂的眸子,无声发问—— 沈知让,你究竟在释然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