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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降乃是奇耻大辱，留之何用。”

    “两军交战，无非立场不同，蝼蚁尚且贪生，既然亦不会再曾我方伤亡，便不是非死不可。”

    “大人。”瞳冰冷的眼中露出一丝厉色，俯视着紫胤，语调变得冷硬。他的身体随着二人交涉越压越低，如今两人之间不过一尺的距离，几乎像是笼罩着坐着的人：“这些降军不过是走投无路，上官想要收心谈何容易，大人是久经沙场之人，自当明白战场之残酷，本无道理可言，唯强者可生存，大人军功无数，何来如此妇人之仁。”

    “人道。”紫胤凝定地看着瞳，比之对方的动作，坐在那里的身姿八风不动，简洁地吐出了两个字。

    “……”瞳停止了施压的动作，单眼微微地眯了起来，与那双同样冰冷的眼僵持了起来。

    就像两股寒流在大气中相撞。

    双眼之中倒映着彼此，各自都冷硬得如同坚冰，各持己见，毫不退让。

    很多人都说他们很像，不论外在还是气质，冷峻的面容，白色的长发，甚至连声音都如此相似，冰冷，强势，带着迫人的压力，一眼看去，高高凌驾于众人之上，难以接近，甚至不敢接近，然而单单是这样观测到的表象是何等浅薄。

    这个人的白发丰沛润泽，长及膝盖，并不似自己灰白枯败，尚不及腰；仔细分辨，这个人的声音更要低上几分，语速比更为沉缓，是不同于他无情的清冷；至于那张脸……啧啧，与女性士官中人气数一数二的人相提并论岂非自取其辱？

    剩下的还有太多，比如这人从来不做无谓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