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始源之争

褓之时，他便注定要承载这份孤寂。这份命数，乃是由九天诸神定鼎，由凡间世俗落锁……那是举世之大，竟无他容身之处的诅咒。

    「有时，即便是未曾亲手染血，亦会背负滔天之罪。」凯l直起身子，那副平静深沈的语气，倒像是一位教诲幼子的严父，「然那罪愆或许是你这辈子都甩不掉的烙印，皆因那是你的命，是你的一切。故而在行事之前，务必三思。皆因其後果之烈，绝非你一人所能承担……将乌金石交予老夫吧，老夫现身於此，正是为救你於水火。」

    「萨雷，莫要听这疯子胡言！」沃l见萨雷沈默不语、似有动摇之意，当即厉声示警。

    「老夫亦是不得已而为之。」凯l斜睨了沃l一眼，随即又望向萨雷，似在为自己的恶行辩解。然其尚未及言，萨雷已然截断其语，语调因强压怒火而微微轻颤：

    「阁下所言之不得已……亦包括血洗隐天域麽？」

    萨雷SiSi盯着凯l的面孔，双拳紧握，指甲深陷入掌r0U。隐天域那满地焦土、寸草不留的惨状依旧历历在目……那日，在赛琳作别後，萨雷挣扎良久，终是舍了前往火云谷的计画，星夜折返。然等候他的，却是难以估量的劫难，他这才火速赶往沃l医馆，於千钧一发之际救下赛琳。

    种种蛛丝马迹皆指向一点——凯l，便是这场血案的幕後元凶！

    凯l眉心微蹙，那一瞬的凝重隐於其枯槁的面容下，教人难以察觉。他依旧维持着那副冷漠无波的语调：「你当自知，皇廷议会断不会放过你。神魔之子，於世人眼中皆是妖孽……即便於你同族眼中亦如是。」

    「老夫奉命而来确是事实，然老夫并未全盘照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