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怕并没有兴趣。

    他问黎若声：“黎叔叔，那天你为什么在哭？”

    曲白露在厨房做饭，黎若声待书房处理文件，听到这番话，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一顿。

    黎若声呼了口气，确定房门关好后，才道：“白露她……有些情况。”

    “什么？”

    “她跟你一样，有很严重的心病，时间比你久，有很多年了……她对你很上心。病情本来好得差不多了——不对，可能一直都没有好，她……有很严重的自毁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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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深目光怔愣：曲白露？自毁？

    黎若声点头：“那天晚上她在洗澡，洗之前跟我说浴室里沐浴露没了，让我下楼去买，我没多想，便去了，然后一回来就看到。”

    黎若声回忆起那个画面，声音都不禁发颤。

    浴缸的热水，哗啦啦地流着。曲白露坐在地面，脑袋微偏，靠在浴缸边缘。

    “……她在拿刀片给自己放血。浴缸里全都是。”

    顾深倒吸了口凉气。

    “为、为什么？”

    近乎是脱口而出。

    “不知道，”黎若声垂眸摇头，“她将自己的内心封闭得很死，我只知道她是从学生时代便开始这样。”

    学生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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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深脑补了下曲白露年轻时的模样，一定比现在还要靓丽。

    曲白露始终是和蔼可亲的，并没有黎若声朝他说的那样不堪——无法见识到歇斯底里的模样，因为她的心已经死了。

    只剩下皮在笑。

    顾深一时心惊肉跳，想到了自己。

    后来呢？

    后来曲白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