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下）（老夫老妻，真情假意难辨虚实）

皮带扣和裤子拉链。

    菲利普眼神飘忽了一阵儿，又辗转回到阿斯坎尼亚脸上，一直紧绷的双唇终于松了力气。

    “你是想让赫蒂以后成为军人吗？”

    搭在裤门上的手动作一滞。

    “有这个想法，赫蒂对于军事和舰艇方面挺感兴趣，她很聪明，也有天赋。而且我在部队干到了这个位置，总会希望能够有个继承人接班。”

    菲利普一时沉默，阿斯坎尼亚已经将他的裤子剥落，布料顺着两条长腿滑到地毯上。

    “我不觉得这是件好事。”

    阿斯坎尼亚闻言抬眸，盯着菲利普的眼睛。

    “做帝国军人不好吗？我倒是认为这是份光荣且高尚的职业。”

    “赫蒂还那么小，她不懂得做一名军人意味着什么，也不懂战争的残酷。”菲利普的眼神这次没有逃避，他看着阿斯坎尼亚的脸，看着那与赫蒂极为神似的五官，深深皱起了眉头。

    “她只知道崇拜她的爸爸，她希望能让你高兴，所有对于你的引导教育全然接受，表现出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这样吗？”阿斯坎尼亚眉梢向上微挑，撇了撇嘴，“我并不觉得赫蒂一个两岁的小女孩有这么复杂的心思。”

    “事实上，我足够爱她，她没有作戏讨好我的必要。我也从未打算干涉左右她的人生，一切最终都由她自己抉择。”

    “洛文，我绝不愿再看到女儿身处险境，你不会不明白。哪怕只有极微小的可能。”菲利普格外坚持自己的观点，素来波澜不惊的深蓝眸子折射出某种执拗。

    阿斯坎尼亚默然，迎着菲利普执着尖锐的视线，似乎回想起一些惨痛的教训，心虚般地挪开了眼睛。

    “就因为这个？你从刚才起就一直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