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表现得跟没见过女人一样。

    但是忱意不相信。

    任谁听到这种离奇的故事都不可能当场相信，司悬早有准备。他掏出手机，视频为证。

    只播放了十几秒钟忱意就看不下去了，尽管他有意移动镜头，让她离开画面，但依然能从泄露的部分里看出二人衣衫不整，忱意更是豪放得不着寸缕。她打着酒嗝，趴到司悬的大腿上，嘴里还重复“那我当你nV朋友”。这是第一次时司悬录下来的，本来用来防止次日突生变故，他至少有东西可以证明自己，怎料会遇到这番奇遇。

    后来的第二次，他也同样有视频。

    洗完澡以后，忱意缩在床上，一个劲地问她的男朋友为什么不给C，让她很苦恼。

    “你怎么就不明白。”她说，“我答应和你交往，就是为了睡你，结果你现在不给睡，我还不如去找Pa0友。”

    “那我和Pa0友有什么区别？”司悬问她。

    “你有名分。”

    视频里安静了几秒钟，忱意还以为卡了，才听到他沮丧又无奈地回复：“我真感谢你。”

    怪说不得。

    忱意回忆起她印象中的第三次——实际是司悬的第一次。

    他在卡座里喝酒，忱意那天不是和郑歧去的，本有相中的夜晚对象，忽然发现司悬。她当即改变计划，放下酒杯过去，搂着他的脖子坐到腿上，不打招呼地夺走嘴唇。郑歧的口哨声在背后响得如同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