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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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声音安静地回荡在七月高朗的天空下,这隐秘而危险的事仿佛也突然见得了光似的。 戒尺落得很慢,握着戒尺的颀长身影在日头下泛着一圈晕,手背也泛起青筋。 这一切都逐渐模糊在岑听南眼中。 疼痛将她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 实在太疼了。 最初的疼是生涩的,凝滞的。等到热意从掌心泛起后,刺痛感也随之而来。 前一下的刺痛还未过去,后一下的刺痛又叠加起来,她的手心都快要被打肿了。 她想起岑闻远小时候挨了板子躲起来哭的样子,那会儿他也这么疼么? 岑听南小幅度瑟缩着,呜咽起来,身子也跟着晃。 “疼,顾砚时,我好疼。”她艳丽的脸上绽着泪,像雨后带露的花。 “疼就对了。”顾砚时的声音不似平日清越,含着哑,“不疼,你怎么长记性?” 他的口吻像是训斥,又像是温柔的审问,一遍遍磨着她,质问她,问她还敢不敢这样不疼惜自己。 “呜呜呜,吃冰的疼,加起来都没有此刻痛。”岑听南有些委屈,眨着眼不受控放声哭起来,更颤着红肿的手想去贴近他,求他放过她。 却被顾砚时用戒尺更大力地拍掉。 她只好捂着手落泪。 冷硬戒尺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