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被抛弃的狗才会被主人摘掉项圈，丢出房间。

顾清痛苦不堪，而对何诚而言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夫人没有找他，他一觉睡到通讯器的闹钟响，一夜黑甜无梦解了乏。

    何诚用五分钟时间洗漱完毕，一边擦脸一边大步走上楼梯，推开调教室的门。

    笼子里的顾清靠着栏杆坐着，一脸的憔悴倦容，嘴唇干裂起皮。他的皮肤瓷白，手脚上紫红的伤就格外明显，看起来是在笼子里挣扎时落下的。

    何诚连忙打开笼子，把顾清扶了出来，紧张得左看右看：“夫人，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怎么没早点联系我？”

    顾清渴得嗓子冒烟不是很想说话，摆了摆手示意无事，拖着被狭小的笼子拘束得酸痛的身子，开始往清洁区爬。

    何诚哪见过这场面，伸手去扶他，问：“您想做什么？您说，我扶您过去。”

    顾清吞咽了下喉咙，嗓音沙哑：“何助理，这里是调教室，我在这里就该守奴隶的规矩。”他眼神暗淡，“我不能再惹先生不开心了。”

    何诚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爬到一块用挡水石圈起来的区域，很没尊严的跪在里面用花洒冲洗身体，看得何诚心酸不已。

    他只是个下人，没法置喙主子，只能同情的从饮水机里倒了杯水递给顾清。

    顾清接过一饮而尽，迟疑了一下说：“我需要清洗下……呃，那个什么地方，可能味道不太好，你回避一下吧？”

    你还知道害羞啊！何诚在心里吐槽，表面上颔首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