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鞘(上)【李忘生x祁进】(在邪门拉郎文学道路上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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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无措,只悄悄伸手,抓住李忘生的手说:“师兄不必担心,我本就出身凌雪阁,刺杀于我不过寻常,只是杀个人而已……” “只是杀个人而已?”李忘生回扣住他的手,举起,目光扫过其上的斑斑血迹:“你当初入门,一日要洗几遍手,你忘了?” 祁进亦看着他手上的血。他深受当年犯下的血债所困,初到纯阳之时,时常幻视手上尽是鲜血。彼时他心上尽是血,是纯阳的雪落在上头,盖了,化了,洗掉了那斑斑血迹。 便似而今,李忘生干净的手落在他满是干涸血液的手上。刺目的暗红被雪白所覆。 “彼时,我是凌雪阁的刃。无思无想,只知执行,而乱我心。我所杀有罪孽深重之人,亦有无辜之人为我所害。”他将五指展开,卡进李忘生指缝,一点点收住,紧紧握住那只干净的手,“而今,我循心而行,道心未曾动摇半分,所行乃是斩邪诛妄。” 他抬眼,直直望进李忘生眼底,眼底是坚毅决然的道心通明。 “掌门,我想做纯阳宫的剑。” 我想做你的剑。 李忘生在擦剑。祁进并未带上它,他本就是去行刺杀之举,鹤朱过于显眼,他只随手取了一把略短的剑,收在袖里,没入茫茫夜色中。 鹤朱戾气极盛,本被吕祖束之高阁,而今成了祁进的佩剑,在他手中,竟也未曾喧嚣。雪白的帕擦过冷白剑身,抚过其上映出的沉静面容。今夜无月,李忘生并未点灯,只幽幽暗淡星光,自窗外斜照而入,拢着他一遍遍擦拭膝上凶剑。 浓稠夜色化开,不知时间流逝。墨色中隐隐传来一丝血气。李忘生二指自剑柄划至剑尖,鹤朱安静地躺在他腿上,由他归剑入鞘,过盛的锋芒敛于古朴剑鞘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