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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弯腰捡起手机，陈星看着那串陌生的号码，指尖颤抖地点击拨通。眼泪从收到照片的瞬间就已经决堤，他几乎泣不成声，用牙齿咬住食指指节试图遏制哭腔，陈星抽泣着等待对方接通。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听着手机里不断循环播放的提示音，陈星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

    2

    可他害怕照片被泄露出去，只得一边啜泣一边把食物往嘴里塞。

    过了一会，又一条消息发来，是一个新的号码：做得很好，不要哭了，妈妈。这次的配图是他睫毛上染着泪水，困倦的睡颜。

    握住筷子的手骤然攥紧，陈星勉强被食物安抚下来的胃又开始隐隐作痛。然而此刻的陈星已经十分疲惫了，他已经无力再去计较别的事情，只想休息。

    看就看吧，陈星破罐子破摔般直接脱下全身的衣物，赤身裸体地走进浴室。

    洗完澡后将自己陷入温暖柔软的被褥中，陈星紧绷的神经才勉强放松下来。等和明天上门检查的人确定好时间，他设定好闹钟就沉沉睡过去。

    门外，慎言晋始终静静守着，侧耳捕捉着屋内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直到那揪心的哭声彻底停歇，周遭陷入死寂，慎言晋才缓缓直起身子。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双腿早已酸麻不堪，每迈出一步，都伴随着微微的颤抖与刺痛，可他浑然不觉，慢慢朝自己家走去。

    洗漱后的慎言晋躺在床上，鼻尖传来的是和陈星一样的香气，可他的怀中却没有他寤寐思服的人。

    慎言晋用被子笼罩住自己，打开手机循环播放之前录下的监控内容，借此饮鸩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