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父仪式

    三个月后——

    听保育员说，今天是高哲从调教馆里毕业的日子。再过一下下，他以后的爸爸向轩就会来接他回家。

    “向……爸……”

    高哲在脑海里慢慢咀嚼这个被保育员挂在嘴边无数次的名字。是说他在调教馆里的时候，每天都要在保育员的教导下，认真学习“向轩”的各种喜好、特征啦，但是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以前应该是见过这个新爸爸的。可他脑海里明明只有在调教馆里的记忆，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呢？

    思来想去得不出一个所以然，反而脑袋还开始隐隐作痛。高哲索性放弃思考，乖乖半躺在婴儿床上，看着镜子里的保育员给他穿衣打扮。

    镜子里的躺在床上的男子身量高大却形容瘦削，瘦骨嶙峋的躯干上连着的四肢细瘦得过分，几乎仅仅是一层薄薄的皮肉覆盖在骨架上。高哲的皮肤是不见天日的苍白，只有四肢关节处带着一抹淡淡的潮红。柔软鬈发下的五官是与苍白肌肤相反的俊俏，双眸雾蒙蒙的，仿佛时时刻刻覆着一层水汽。

    高哲作怪地眯眯眼睛，镜子里的男子也跟着眯眯眼睛。高哲将大拇指伸进嘴里，摸了摸牙医给他新装上去的柔软硅胶义齿，镜子里的男子也做出同样的动作。

    “宝宝乖，不要吃手。”保育员将高哲的手拔出来，随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安抚奶嘴塞进高哲嘴里。高哲不哭也不闹，任由保育员给他的腋窝和性器拍上一层香香的爽身粉。

    白色的细粉在空气中漂浮，高哲不小心吸了一鼻子，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喷嚏，鸡巴滴滴沥沥流出几滴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