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卷与白华──第三章(下)

   我左右环视，斗技场在整个T育馆的正中央，观众席环绕，将我们包围，是地中海式。最前排座位俯瞰赛场，高度相差一层楼。决斗的地面是石头整齐排列铺成，角落设排水G0u，相隔一段距离有人孔盖。上头没有天花板，在几个固定点架巨大照明灯，将我们的举动照得一清二楚──是逃不掉了。

    「b赛规则很简单，只要让对方说我认输或无法再战，就算胜利。」

    播报员兼裁判，燕尾服大叔空出的手举高，做预备。

    油纸伞的图案是白合花，底sE是粉红的和服也是，那名小孩又打哈欠，黑sE长发紮起两条马尾，轻微摇动。

    「那边的猫和小鬼，随便打一打好认输回家，我想睡了。」

    白华年纪b你大，你要叫声大姊姊才对。最近的後辈连礼貌都不懂。

    「哪边b较强，快说。」

    没听见对方挑衅，白华拉扯我胡须。

    「很难说，要打就绑上七sE缎带，情急时可以拔刀。」

    「这算工作之外的打发时间，我拒绝。」

    她交抱双臂，看向别边。和服小妹见状，会错意。

    「竟敢无视我，下人，快让b赛开始。」

    发蜡抹亮，西装头的播报员，慌张挥下手臂。

    「开始。」

    欢呼雷动，观众叫吼「去Si吧，快打她。」「送她回去吃自己。」「垃圾就该在垃圾堆。」全然不饶人。还有三男两nV举起自制刊版，写「加油、加油，百合」，不怕羞的拼命摇摆。

    针刺蝟视线落在我们矮小的头顶，等待主人发令。

    「b赛开始了，快出手。」

    我们没理和服小孩。我只期望白华能快点系上缎带，她却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