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包攻/主动爬行/被掰开双腿C进zigong内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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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经历过多少次,刚插进去的那一刻都让人难以忍受,像是被一柄利刃硬生生破开身体,被钉死在地上。 谢拾皎只挤进去半截,花穴内的软肉与主人的默不作声截然相反,一进去就极其乖顺讨好地吮吸粗大的性器,吮得谢拾皎头皮发麻,后半截柱身露在外面更加难耐。 “师兄,我难受。”谢拾皎埋在祁衡耳边轻声咕哝,听上去与娇气的师弟在师兄面前抱怨别无二致,可他的性器却紧紧插入师兄的穴中,插得穴口一圈都泛了白,简直被撑成了一个鸡巴套子。 闻言祁衡呼吸一滞,巨大的错位感和荒唐将他淹没,试图阖起眼眸逃避眼前的现实。 可他越紧张,下面咬得越紧,谢拾皎大力冲撞几下都无法寸进,急得在祁衡颈边呜咽,声音软得像踩奶的幼猫,“师兄,让我进去。我进不去。” 与此同时,性器不断戳弄柔软的肉壁,祁衡被他顶得呼吸急促,还是努力地放松身体容纳对方的入侵。 谢拾皎毫无章法地大力顶弄,那条狭窄的缝隙被无限制撑大装满,胡乱操弄间龟头寻到了熟悉的入口,对着那个位置一阵疯狂操弄。 宫腔被撞得发麻发酸,敏感点被柱身寸寸碾压,祁衡被操得呼吸急促,面色潮红,大腿根颤颤巍巍发抖。预感到子宫口即将被强硬侵占,他终于忍不住求饶,“拾皎,不要。那里不行!” 这句话刺激到了谢拾皎,“为什么不行?师兄不让我碰,是要留着让谁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