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这下满意了吧？”

    裴缙很勉强地说：“还好吧，”

    “……”

    张研究员拿起文件，对傅钊说：“走吧，还剩最后一项。”赶紧做完赶紧走，他感觉晚一秒自己就得被这俩小兔崽子噎死。

    他带傅钊做测试，结果走到半路进电梯的时候发现裴缙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上来，在傅钊身边猫着，还以为别人看不见。

    “0……裴缙，”张研究员清了清嗓子，“你来干什么？”

    被发现了，裴缙也就不藏了。他大大方方站出来说：“我来陪他。”

    傅钊看他一眼，没作声。

    陪就陪吧，张研究员想，只要不捣乱就行。

    最后一项是精神力测试，傅钊躺在一张造型奇怪的“床”上，张研究员给他戴上一个透明头盔，嘱咐他不要动，接着转身在透明光屏上操作起来。

    裴缙就坐在傅钊身边，他没有捣乱，歪头观察了一下傅钊奇怪的造型，小声问：“疼吗？”

    傅钊什么感觉都没有。他摇头：“不疼。”就是有点紧张，他手心冒出了汗。不是因为测试，而是因为正被裴缙看着。

    裴缙捧着下巴端详了一会儿，想碰又不敢碰。他说：“我好像没有做过这个。”

    一旁的张研究员笑了，“你不用做。你们又不一样。”

    裴缙：“为什么不一样？”

    测试结束。张研究员摘下傅钊的头盔，对他们说：“现在不急，等你们长大就知道了。”

    “行了，”裴缙还想再问什么，张研究员却已经开始赶人，“都结束了，你们出去玩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