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睛看着他说，“我脚痛。”

    顾北垂眸，“脚痛？”

    叶风点头，“刚刚那样…脚好痛……”

    他说着挠了挠鼻子，看向顾北的眼神似乎饱含着期待，但后者却像是没听懂一样，弯起眼睛看着他，笑道，“刚刚哪样啊？”

    叶风磨着手指，羞地脸红，“就…刚刚打我屁股的时候……”

    他说得很认真，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顾北是在逗他。

    “嗯”，顾北绷不住笑了一声，把自己的椅子往后拉了一点儿，拍了拍腿示意他放上来，“我看看。”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叶风就看着自己的脚被人按来按去，顾北时不时还会问他“疼不疼”或者“难受吗”这样的话，他就呆呆地在一旁摇头，有时候回一句“还好”。

    叶风觉得这个人怎么在实践内外差距那么大呢，明明现在那么好说话，而在实践的时候不光会凶他，还惯会折腾人。

    “晚上的时候，去楼下的卫生间里给你擦药”，顾北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叶风啊了一声，好像脑子还没转过来。

    顾北叹了口气，又重复一遍，“我说，晚上他们会回来，不方便，我们去楼下的卫生间隔间里擦药”，他说着又问他道，“屁股不疼了？”

    他问得太过直白，不过这一句倒并没有挑逗的意思。叶风脸上充血，点了点头又补充了一句，“疼…”

    顾北应了一声，眼角勾了一下看起来让人很想接近，“那晚上9点我们再去擦一次药。”

    “嗯。”

    到了约定的时间，顾北给他发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