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重镜回眸独悔（四）

命太短了，跟眨个眼睛就Si没什麽两样。」他的声音平淡，眉间却轻轻皱起，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

    齐霏霏有些迟疑，「你……」

    「祝雪以前养过仓鼠，养了大概两三年吧！就Si了。」

    实在是很突然地提起。齐霏霏闻言默然几秒，想了想才回道：「……以仓鼠的寿命来说，这应该算寿终正寝了。」

    「我知道，她也知道。」沐冰双手成拳抵着下巴，目光仍在前方，却彷佛只是待在笼内，没有聚焦。

    「就算知道，但是那只仓鼠Si的时候，她还是哭到不行，难过了起码三个月。」

    「那她後来有再养第二只吗？」

    「有啊，还养了第三只咧！可能後来也释怀了吧。」

    「那是好事，生命本来就都会有结束的时候。」她说。

    「但也太早结束了。」他却不那麽领情，有一瞬间，语气好似还流露出了不满，只是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就像你爸妈，原本好好的，不也是突然发生意外就走了？」他偏头。

    沐冰不像其他人，对於在齐霏霏面前谈论这件事，他几乎毫不避讳。而事实上，齐霏霏也的确不介意旁人提起。

    「你这样说，那我多少算是可以T会吧，不过对你这种活了可能上百年的妖来说，就算不发生意外，人类的寿命应该也是满短的。」

    「这倒是。」

    「所以我有时侯很好奇，」齐霏霏边说边转向他，「换作是其他灵师Si了，他们的命约者会不会也像你这样……呃、忠心不二？」

    「什麽忠心不二！我这叫做有情有义！」沐冰立刻出声纠正。

    「是是是，有情有义。」齐霏霏则敷衍地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