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中被到

握的细腰上除了奶白色的精液，还有被掐红了的两道触目惊心的痕迹。宋然的后背也没好到哪去，被失禁时他的指甲扣的坑坑洼洼的，满是青紫的印迹。

    冷纯缓缓阖上眼皮，只希望自己一辈子都不需要再睁开。

    还希望，失禁的不止他一个，要不然也太丢人了。

    不知道宋然会怎么看他，会不会嫌弃他……

    “还能站起来吗？”

    头顶传来好听的声音，他只得被迫张开眼睛，看到了居高临下朝他伸出手的宋然。

    “需要帮助吗？”他神色自如，问道。

    “嗯。”冷纯回握住他的手，借着他小臂的力道一鼓作气站了起来。

    腿跟冻硬了一样，花穴内外酸酸麻麻，走起路来像是康复训练。

    无比艰难地向外迈出了一步，正准备淌着水迈出第二步时，脚底忽然悬空，身子被宋然打横抱起。

    他惊呼一声，搂上宋然的脖子，半边脸贴上他的胸膛。

    “我的错。”宋然笑了，笑时胸腔振动，传到了他的脸颊。

    “不该干那么狠，弄得你现在连路都走不了。”

    冷纯连忙从他怀里抬起头，手去捂他的嘴，“……不是的！是我自己的原因……”

    唇被温热的一只手捂住，宋然脚下的动作顿了顿，很快便恢复自如，只是不再开口，安安静静地把冷纯抱上岸，往更衣室里走。

    “……是我自己平时不锻炼，才会吃不消的……”怀里的人还在绞尽脑汁将锅都推向自己，想方设法地让他不要内疚。

    宋然低头看他一眼，轻哂。

    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