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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她抓紧了衣角，气到发抖却告诉自己。

    忍住！不许为了这种人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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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周忽然朝林金华走过去，用尽全力把他推出了家门，锁上门，他对着门大喊着。「你出去！这不是你家！阿婆，不想看到你！」

    燕子惊愕的看着林周，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有这种情绪，虽然她也很气。

    关上门以後，林金华还在门外用力拍着门，骂骂咧咧的一些国骂，还有些不堪入耳的难听话。

    而林周像是什麽都没听到，他开心的拿去阿婆平常盖的棉被，默默的在冰箱上帮她盖好棉被。「阿婆，睡觉怕冷。」

    他把电视打开，转到了那个阿婆喜欢看的人。

    小小的电视盒子里，传来闽南语歌曲的旋律。

    然後他蹲坐着，头轻轻靠在冰箱旁，听着冰箱运作轰隆声。

    等着阿婆睡醒，一起和她看电视。

    他手抱着自己膝盖，静静的流着眼泪，可是他怕阿婆看见他哭，就用衣服把泪水擦掉。

    他想阿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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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子在林周身旁坐了下了，她轻轻安抚他，用不成调的节奏拍着他的肩。

    「林周，如果你心里难受的话，就哭吧……」燕子看着他强忍悲伤的情绪，拥抱了他。

    「阿婆说谎，回家了，一直睡觉，我想阿婆……」林周靠在她的怀里，嚎啕大哭。

    他不知道这是什麽情绪，林周只觉得像是左x里面，有什麽东西像是要支离破碎一样，洒落一地的疼痛。

    林周和燕子坐在冰箱旁，看着电视画面不断重播，一直到最後，燕子睡着了，林周去房间拿了自己的棉被，帮她盖上。

    二十二岁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