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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没人靠近，便决定不动，继续坐在原地，等那片水痕彻底干透。中途，有同学远远喊他一起玩耍，他也摇头婉拒了。

    可是太阳实在太嗮了，没多会，杨扬的校服就难受地贴在身上，被束缚的胸脯也湿得发痒。

    杨扬下意识伸手揉了揉胸口，想缓解一点难受的感觉。可一按下去，他的胸脯就刺疼刺疼的，好像还有硬块在里面。

    杨扬嘶了一声，不敢再揉。又过了一会，被太阳晒的有点头晕的时候，杨扬张开腿看了眼身下，那里已经干得不会惹人注意了。杨扬松了口气，撑着滚烫的水泥地，小心地站起身。

    放学的铃声准点响起，杨扬收拾东西装入书包。他今天过得很平静，除了体内的药棒和尿尿从下面出来的小意外，竟有些平淡无奇。杨扬低头按着腹部，忽然露出了微妙的神情，好像在怀念着什么。

    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家后，杨扬第一时间解开胸前的束缚，沉沉地呼了一口气。随后，他换掉身上的脏衣服，按时地去准备晚饭。

    天色渐暗，往日这个点到家的杨华福还没回来。杨扬处理完蔬菜，打开冰箱拿鸡蛋时，余光扫到了爸爸给他买的牛奶，突然间，一股莫名的战栗从他身下窜了上来。

    杨扬怔了片刻，随即关上冰箱门，把鸡蛋敲入锅中，小火慢煎。

    灶台上的窗户离隔壁楼房的灰墙，只有不到一米半的间距，因此光线不算很好。锅里的鸡蛋噗呲噗呲地开始变白，拿着锅铲的杨扬，忽然鬼使神差地掀起衣服，露出没有被藏起的胸脯。

    杨扬的奶子发育得非常大，而这么久以来，除了洗澡会托着擦擦外，他都没有仔细地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