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否定之否定（）

燕妮，来一下。”

    她和杜蘅抱歉，转身小跑去。

    杜蘅往边上走几步，看坡上一群朝气蓬B0的年轻大学生们，混在军人里头忙碌。叮叮当当的声音间歇响起。十几秒后，间歇的空隙有脚步声cHa入。

    她对脚步很敏感，对空间距离也很敏感。

    这点上，父亲杜仲明也一样。

    在一个空旷的地方，他们必须自觉把自己暴露在显眼的位置，否则，会有逃跑的嫌疑。所以每到一个新地方，眼和脚就是丈量的尺子。

    耳朵也被开发出特别的潜能。

    脚步声在她很近的地方停下了。

    这是双军靴。

    且是双挺g净的军靴。

    和地面踩合后再抬起来，没有明显的杂声。

    “媳妇。”

    陈顺牵了自己的马来，向杜蘅招手。

    小眼睛哭红的军人也跟了过来，把枪背到身后，用河南口音普通话说，他叫勤奋，嫂子可以喊他大马蛋子。被陈顺照后腰给了一下。

    “你嫂子文化人。”

    对对对。

    文化人不能说大马蛋子。

    勤奋赶紧道歉。

    被陈顺扶上马的杜蘅抓住马鞍，摇摇头，和勤奋道别。

    马蹄声还没远去。

    坡上响起一串狠捶猛打的声音，几名汽车兵捧来新帐篷，听指挥，在主帐附近钉橛子，撑几个帐篷。

    “冬哥，你咋换了身衣服，呃，鞋也换啦？”勤奋问。

    “有些泥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