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遗忘的穆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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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埃里希的软毡帽是的,我的小麻雀喜欢打扮的漂漂亮亮,哪怕不出门也要装备齐全,希望能遮住点短发带来的监狱味儿。可穆勒又紧绷又恍惚的眼神让他看起来只像一样东西:刚从战俘营出来的囚犯。 他大睁双眼,像抱着孩子般抱着一团棉衣,里面裹着装有燕麦粥的锡饭盒,整个人蜷缩在副驾驶上,头时不时颠来颠去,好不可怜。他太瘦太高,形销骨立,几乎被外套淹没,嘴唇紧绷,时不时打个激灵。我要他笑,他又哭了,泪水在抽搐上扬的唇边徘徊。 车在瓦耳塔停下后,我握住他的手,告诉他不要害怕,我不会再将他抛弃。他难以置信地望着我,舔了舔嘴唇。“求.....” “事实上我都不会再惩罚你了,”我笑眯眯的帮他整理好帽子,咬字清晰,“不会再惩罚,你,了。” “求您了......” 停留在额头上的手从抚摸变成推搡,我拽着发根把穆勒的脸紧紧按在车窗上,帽子滴溜滴溜,顺着膝盖滚落在地。“你看到那边的房子了么?还有里面那些穿短裤衬衣的男孩?猜猜看他们多大?这些都是卡扎罗斯军人的孩子,八岁以上必须强制重新教育。她们同样乐意接受被“推荐”过来的更小的孩子。你希望海因茨也在这儿么?嗯?想想看,他和你长得很像,都是很英俊漂亮的金发男孩,未来也会非常受欢迎。如果你以后再敢惹怒我,鞭子只会落在海因茨身上,放心,我们会一直积攒到他可以接受体罚的年龄再一起清算。” 他贴在玻璃上,皮肤摩擦发红,因为泪水不断打滑,似乎真的在那群在寒冷晨光里睡眼惺忪的里看到海因茨。“我错了,我会好好服侍,”他喃喃道,“我错了,我会好好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