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惩罚

她带走，说要让她做一个幸福的妹妹。

    即便这一天遭了贼，即便这一天遇到很多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即便现在他们处于某种不可知的危险之中，可她就是觉得幸福。不是因为看了电影，不是因为买了新衣服，不是因为他们有了自己的积蓄，而是她又可以和哥哥在一起了。

    她让哥哥先睡，不是因为哥哥累了，而是她怕哥哥看见她熟练的洒扫，她记得当初在舅妈家就经常让她干所有的家务，哥哥总是会生气地扔掉她手中抹布。

    她笑了，笑着去擦拭那已经破旧的衣柜、斑驳的煤气灶，第一次，他们兄妹两个要相依为命了。

    她看到哥哥翻了个身，面容逐渐变得安然。他睡着了，他说以前总是难以入睡，这次怕是真的累了吧。

    孟凡入睡了，没有做梦。

    他感到自己穿越了无数的壁垒，遨游在无尽的虚空之中。

    但是他认为，他没有做梦。因为梦中总该有些光怪陆离的场景，或者白天的事情重演，或者有些奇怪的声响。可现在，他虽然觉得自己穿越了很多的壁垒，他向着四周看去，却什么都没有。

    或者说，他是在睡眠中坠入了一个黑洞之中，就像宇宙中那个可怕的天体一样，里面完全虚空，完全黑暗，他感受不到任何事物的存在，甚至感受不到自己。

    他在黑暗的虚无中漫无目的地漂浮着、游走着。

    就在这栋楼的楼顶上，杜武和老陈面对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