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dyoum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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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说:“没事了”、“不是你的错”、“忘掉这一切,以后的日子好好过”。 绘理疲于应付,她回答说:“我知道”、“会好的”、“谢谢”。 病床前,季铭紧紧握着她的手,嘴唇无声翕动着,猝然红了眼眶。 季铭X格坚毅,,相处这么多年,绘理第一次见到他落泪。 说不清对此是什么感觉。心酸吗? 好像也没有。 她的五感好像随着那一场爆炸,随同那些在爆炸中灰飞烟灭的屋瓦墙梁,一同消失了。 绘理躺在病床上,静静看着她的未婚夫,这位她给自己选择的家人,半晌沉默,轻轻回握了他的手。 “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好吗?”她等了一会儿,说。 季铭怔了一下,然后猛地直点头,说:“好,那我下楼去买炖汤,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吃流食,最好进补一点有营养的,好得快。” “嗯,好。” 绘理目送恋人背影离开,房间又重归了寂静,消毒水气味蛮荒四溢,满目刺眼的白。 不是她的错吗? 真不见得。 这几天,闭上眼睛全都是男孩憋红了脸口鼻奋力张开惨笑的模样,过去束缚在她脚踝的铁链,被她反手绞在了他的脖颈上。 男孩断断续续艰难吐字,他说,舍不得留下她一个人,他说,姐姐,我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