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哭s妻,被J夫烙印嘲笑的废物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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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凶狠,几乎要将她的身体捅穿! 疼痛让她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她的双腿被陈博死死地扛在肩上,根本动弹不得。 “你他妈还敢躲?” 陈博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你被那个奸夫内射的时候,是不是也叫得这么浪?嗯?骚货!” “我没有……啊!你胡说!” 陈博懒得再跟她废话,开始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冲撞起来。 他没有技巧,没有前戏,只有一下比一下更狠、更深的挞伐! 他要把这具身体里所有关于另一个男人的记忆,全部都用自己的鸡巴给捣烂、操碎! “砰!砰!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静室里回响,每一次撞击,都让王雨纯的身体如遭雷击,发出一阵阵变了调的哭喊。 “不要了……太深了……啊……要坏掉了……” 但很快,陈博就绝望地发现,她的哭喊声中,渐渐带上了一丝淫靡的颤音。 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剧痛过后,竟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撞击。 她的骚穴,非但没有因为他的粗暴而干涩,反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他的鸡巴包裹得更紧、更滑。 这个贱货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奸夫改造成了只知道求操的肉便器! “骚!你他妈真骚!” 陈博怒吼着,更加疯狂地加快了速度,他要用自己的精液,把那个杂种留在她子宫里的烙印给冲刷干净! “我要射了!给我好好地含着!把老子的精液全都吞进你的子宫里去!听见没有!” 他顶开那道紧闭的宫口,将自己炙热的龟头,狠狠地抵在最深处的子宫嫩肉上。 “啊……不……不要射在里面……” 王雨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但已经晚了! 陈博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积攒了无尽愤怒与屈辱的滚烫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喷薄而出,狠狠地灌满了她整个子宫! “呃啊啊啊——!” 王雨纯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一股巨大的水流从她身下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身下的云床。 她竟然被操到潮喷失禁了! 陈博趴在她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她的子宫里灼烧,企图将那个不属于他的烙印抹去。 他赢了吗? 他低头看去,王雨纯双眼失神,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他射满的形状。 他似乎赢了。 他将神识,再一次探入了她的体内。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在他的神识感应中,他那汹涌的精元,在接触到那个属于玄宸的灵力烙印时,非但没有将其冲垮,反而如同飞蛾扑火一般,被那烙印迅速地吸收、吞噬! 1 那个原本只是微微发亮的烙印,在吞噬了他的精元之后,光芒大盛,变得更加凝实,更加霸道! 烙印的核心,甚至幻化出了一个微缩的、面目狰狞的玄宸的虚影,正用一种极度轻蔑和嘲讽的眼神,注视着他的神识! 他没有清洗掉奸夫的印记。 他用自己最宝贵的本命精元,亲手喂养了、壮大了那个奸夫留在他老婆子宫里的烙印! 他这场自以为是的“复仇”,这场疯狂的“子宫清洗战”,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笑话! 他就像一个卖力耕田的农夫,却是在为别人施肥、浇水! “噗——!” 一股逆血再也压制不住,从陈博的口中狂喷而出,溅了王雨纯一身。 他眼前一黑,道心寸寸碎裂,彻底昏死过去。 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仿佛听到了王雨纯带着一丝惊慌和茫然的梦呓: 1 “师兄……好舒服……再用力一点……把雨纯的子宫……射到怀孕吧……” 自从在王雨纯的子宫里,亲手触碰到那个属于玄宸的、霸道无比的灵力烙印之后,陈博的神魂,便彻底死去了。 他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行尸走肉。 他机械地炼丹,机械地修炼,机械地去接菁菁放学,脸上再也没有任何表情。 那场由奸夫在背后遥控的、虚假的夫妻敦伦,像一场永不醒来的噩梦,将他永远困在了里面。 他每一次闭上眼,都能看到王雨纯在他身下失神呻吟,口中却娇媚地呼喊着“师兄”的模样;他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闻到自己身上沾染的、属于奸夫的淫靡气息。 他甚至不敢再碰自己的道侣。 他怕,怕自己再次勃起,只是因为奸夫的一道神念;他更怕,自己再一次射精,只是为了完成清洗奸夫精液的“任务”。 他就这样,活在自己的地狱里,日复一日。 直到这天,一道火红色的传音符,像一只催命的厉鬼,直接穿透了他洞府的禁制,悬停在他的面前。 1 是姬瑶。 陈博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这个女人,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更深的绝望。 -他怀着赴死般的心情,来到了姬瑶那间永远弥漫着奢靡香气的洞府。 姬瑶正慵懒地斜倚在一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 她今日穿得愈发暴露,一件薄如蝉翼的黑纱法衣,堪堪遮住三点。 那对硕大无朋的雪白奶子,在黑纱的映衬下更显惊心动魄,随着她的呼吸,如同活物般微微起伏,顶端的两颗红樱,更是顽强地透过纱衣,向外散发着淫靡的邀请。 “师弟来了。” 姬瑶没有起身,只是用那双勾魂夺魄的媚眼上下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听说你那骚货老婆,前几日用自己的骚穴,把你从戒律堂里换了出来?怎么,被奸夫内射的感觉,是不是比你自己射精还要爽?” 恶毒的话语,像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陈博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1 他脸色煞白,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在姬瑶面前,他连愤怒的资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