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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背上。

    这是我第一次在床上落眼泪。我哥慌神，一时间，他既不敢招惹我上面的嘴，亦不敢再冒犯我下面的嘴。两段鼻息交融，我哥顿了顿，紧接着，他吻掉挂在我脸颊的、丑兮兮的泪痕:“抱歉。”

    凡事均逃不过郁榕的眼睛。我哥察觉蛛丝马迹，他的手有意往我身下探索验证。稍微撩拨，我哥遂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说来也是丢人，初见郁榕时我已经过了会尿床的年纪。或许是老天“垂怜”，它大手一挥采取了另一不甚委婉的方式让郁榕见证了曾经错过的岁月——我失禁了。

    屁股坐在湿漉漉的床单上的滋味并不好受，我挪欠之际听见郁榕的喉咙吟出低喘。眨眼功夫，小穴一空，那根硬物直直抵戳我的臀尖。

    不待我反应，一股温热铺天盖地覆袭上来。

    这会儿分明是我哥在射精，我反而和他同步了快感，发力咬紧牙关的同时，我的脑海飘飘乎构绘出一杯打翻的牛奶。

    牛奶把餐桌弄得狼藉。末了，攒成一汪“小池塘”的牛奶将桌腿当做轨道，凭此一滴一滴黏连着朝地砖渗淌。

    白浊在臀尖留置片刻，慢慢地，它们一点点润进了臀沟。我随即生出种遭精液从外到里嵌透个遍的羞臊，攥了一阵儿干净的枕头，我糯着嗓子使唤人:“郁榕，换床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