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森鸥外疑惑的感受着爱丽丝脚下鸟雀般轻快的碎步，这又怎么了？

    森鸥外心里奇怪面上却没露出半分，只平常的点头笑笑，便提上点心把还停在原地的爱丽丝拉了过来。

    看着对方平淡的微笑和背影，中岛敦觉得舌头和脚步似乎都有千斤沉，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退开了。大人不来看你通常是因为他们不想来了，噩梦突然闯入了现实，以致于头脑都不能思考了。几天前给自己打气的自己像是又死了一遍。

    “森，森先生……”中岛敦努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对方回过身投来的眼神几乎直接掐死了所有的语言。

    忽然衣角被带动，中岛敦后知后觉是乱步跑了过去，沉闷地，无声地，撞进了转过来的森鸥外怀里。

    腰腹被人突如其来地扑住，森鸥外头脑中空白了一瞬，思绪像是被什么利齿咬住，但那空白中的含义并非疑惑和惊讶，也并非是从何处传达过来的悲伤。更像是，恐惧与恶心。那不存在的利齿深陷入血肉，咬出一掌血，没有任何伤口的腰腹即刻传达给他利刃撕裂肉体的剧痛，他在那一瞬间分明看到了血和持刀的凶手。

    然而这次他没有因为伤口退后让凶手逃离，森鸥外的手指死死掐入对方的肩膀，又将他扯开用力推远。直到眼前的血色和空白变成了微微的一点翠绿，是遭遇霜打的翠叶。

    怎么回事？

    痛感还残留着，他松开略微发抖的手，不明所以地看着那个男孩退后一步，又迅速从店铺里逃开。

    受伤的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