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们不能分开

「语昕，」他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挖出，「你真的相信……这样能让我们永远在一起？」

    语昕点点头，泪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她凑近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x1温热却急促。「我相信，」她低语，「只要我们合而为一，Si亡就再也分不开我们。你会成为我，我会成为你。」

    林泽宇闭上眼，脑海里闪过医生的诊断书、化验单上的红字，以及那句冰冷的「无法治癒」。他知道自己没有未来，可语昕的提议却像一根救命稻草，在绝望中闪着诡异的光芒。他睁开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内心涌起一丝莫名的期待——如果这真的是Ai呢？如果这能让他们超越Si亡呢？

    「好，」他终於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语昕的眼中闪过一抹狂喜，她猛地抱住他，泪水浸Sh了他的毛衣。她在他耳边低语：「谢谢你，泽宇。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我。」她的手滑向他的掌心，轻轻握住那把手术刀，指尖沿着刀刃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她笑了，笑声清脆却带着一丝疯狂。

    窗外的笑声渐渐远去，月光从窗缝间洒进，落在手术刀上，映出一道冰冷的弧光。林泽宇看着语昕的侧脸，她眼中的狂热像一团火，烧尽了他最後的理智。他突然觉得，这间公寓不再是家，而是一座即将开始的祭坛。而他和她，将在这里献上彼此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