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手铐眼罩,木马/彩蛋:薛鹤年怦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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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溯双手向后一抓,拉住一根凳子腿,好不容量才稳住身形,结果发现了一件更为蹊跷的事。 这个凳子腿会移动,或者说这个凳子腿底下有一个弧形的木制品,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来回摇动。 程溯一头雾水,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他呆呆的怔在地上。 温云白见他一筹莫展的样子,寻了个地方,将铁链绕在上面把狗拴了起来,德牧一脸不快,温云白冷冷一记眼神射过去。 德牧不敢对着温云白龇牙,讪讪地趴了下去,尾巴耷拉在地上。 温云白摸了摸手腕上的表,朝着地上呆若木鸡的程溯走了过去。 他只是放了点助眠的药物,程溯就睡过去了,这一睡足足睡了六个小时,足够他盘问程会卿了。 程会卿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出了那天宴会的细节,他给程溯下了蝶恋花,结果反而让颜煜误打误撞地得了利。 蝶恋花加酒精的效果是翻倍的,何况程溯本就不胜酒力,如果不做爱,说不定程溯就会死在那晚。 程会卿说着说着就跪了下来,狠狠地扇了自己几个巴掌,哭诉着说自己不是人,不该那样对程溯。 程会卿的痛哭流涕不像假的,结合他这些天的行为来看,为了多听听程溯的声音,多看几张程溯的照片,完全服从他的指令,足足陪着颜绒把假期档的电影全部看了一遍,每次约会回去都跟温云白汇报,好像那是在为他约的会。 听完程会卿的坦白,温云白没有表现得生气暴怒,他依旧平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