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责T,指J/小公子。萧封观戏谑:好有骨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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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 药碗一直被温着,入口正好,沈安仰头喝了,苦得皱眉。 萧封观看完了文书,走上前来摸他额头,沈安睡了一觉好了许多,抬头看着萧封观,开始回想起自己都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开口道: “我白日烧糊涂了,姐夫……” 萧封观打断他:“这种话就不必说了吧。”掌心向下挪,摸了摸他的脸:“叫姐夫做什么,不叫畜生了?” 沈安:…… 怎么还带记仇的? 掌心温热,脸被摸得有点舒服,沈安偏了偏头躲过,小声道: “您罚也罚了,该消气了。” 萧封观看着又装起来的沈安,也不戳破,只是手有些痒,于是稍微用力拍了下他圆润的后脑勺。 他觉得没用力,沈安却不这么觉得,后脑一痛,一个没装住抬头怒视,却见萧封观要笑不笑地看着他。 这人什么毛病啊! 萧封观对他态度很怪,不让他做妾,甚至因为这事而生气,却将他无名无分地留在王府,态度也很让人琢磨。 沈家根深树大,连皇帝也要忌惮一二,萧封观喜欢男人,却也只能被迫娶了沈汀花,王府不再是铁桶一块,多了许多眼线。 沈安捉摸着,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他直截了当,开口道: “殿下需要我做什么?” 萧封观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表情有些耐人寻味,却也问:“你能做什么?” 沈安道:“眼线、制衡长姐的一把刀……”他抬头凑近萧封观,亲昵地额头相抵: “与床榻上的温香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