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叁：怪物

柿还没想好，她抱起趴在长凳上的丑娃，说道：“此事，容我再想一想。”

    把丑娃抱回房内放在床上，柳柿找出药，开始给丑娃打红的屁股涂药。

    药粉一抖落在红肿的臀肉上，丑娃的叫声穿透屋顶，把树上的鸟给吓飞了。

    “忍着。”柳柿抹药的手指放缓了力度。

    丑娃忍不了疼，叫着、喊着、哭着，柳柿也忍不住，悄悄流下了泪。

    打在娃身，疼在娘心。

    丑娃是柳柿用血肉孕育十月，生下的孩子，是柳柿经历痛苦，从身体上活生生剥下的一块肉。

    她把小小的她，一点点拉扯养大，虽然她表面上对丑娃没有柳杏对丑娃要亲近，但她比任何人都要爱丑娃。

    每次打丑娃，柳柿都是揪着心在打，可若挥不下这根藤条，不教训丑娃，只是宠溺丑娃，那等丑娃长大，加上她是龙女，能呼风唤雨，若走了偏路，少不得祸害人间，为非作歹。

    除了对丑娃严格，让丑娃分清对错，辨认善恶，柳柿别无选择。

    “你想不想回琥珀河？”柳柿上好药，擦去脸上的泪水，拿衣服盖上丑娃的屁股，说道，“不想回的话，我们也必须要搬家了。”

    丑娃当众施展那些非人类才会用的术法，这个地方不能久呆了。

    丑娃阖上眼，想起那些小弟们尖叫着跑开，说她是怪物的画面，回答道：“回琥珀河。”

    起码在琥珀河，没人会叫她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