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瓶中花，?中人

目看着季伯常，季伯常神色淡然，但话语中却寸步不让，那眉眼里透出的杀气传递到朱晓心里，连朱晓都不禁感叹，只不过面上不说。

    “你真是该杀。”

    “臣只是做了殿下想做的事情，不敢有其他的想法，若是该杀，便请殿下动手。”

    朱晓却避开锋芒，“不着急，御史台的年轻御史倒是喜欢你这样的，但是那些清流做派怕是容不得你放肆，你僭越制度，擅自搜查已是大罪。”

    季伯常沉默，并不打算加以解释。

    “当初你得知玉佩的来路，跪下来求我。我说你伺候我，你不愿意。现在即便你做了我想做的事情，你的愿望……”朱晓将目光移回花瓶，月季花开的灿烂，正如朱晓此刻的表情。

    季伯常的所作所为，一直在朱晓的监控之下，他心知肚明，但是他去意已决，如若此次立功，朱晓仍旧不让他走，他便打算不辞而别，任他发了文书召他，他也打算亡命天涯去了。

    “殿下，微臣知道你喜欢花，这花要开的灿烂长久，需要好的花瓶，这花瓶若是不行，即便是花中之王的牡丹，开在破烂的小陶罐里，那也不能尽其绚烂，不能尽其才，得其所用。臣知道殿下的心思，但臣除了贞操不能给，其余的所有都可以献给殿下。”

    朱晓冷哼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季伯常面前，抬起手摸上季伯常的脖颈，指腹精准的按住脉搏。

    “虽然这不是很准，但我喜欢你的性子，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孤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