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在我身边呆了两年还没习惯烟味吗？”

    程璟尧也被他的话勾起了往事，听他这么一说，也低低的笑了一声，掐灭了手里继续燃着的雪茄。

    “哎，是啊，真的没办法喜欢上这个味道呢。”

    齐思悯脸庞上露出一个淡笑，两个人就像许久不见的老朋友。

    程璟尧身上冷漠疏离的气势再看见齐思悯的时候消散许多，一副强势模样的，带着侵略性的黑眸眯起。

    齐思悯并不是很喜欢被人这么盯着，他放下手里的东西也没打算继续闲聊下去。

    “程总，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先走了。”

    齐思悯额首，说着就要转身离开，但是身后的程璟尧又开口了，他叫住了齐思悯。

    程璟尧隐晦的眼神望着他的背影，淡淡的追问：“你是不是要离婚了？”

    程璟尧这句话说的过于直白，也让齐思悯愣住。

    他没敢转身，只是点点头嗯了一声。

    齐思悯回答声音很轻，程璟尧却敏锐的捕捉到他低落的情绪。甚至也掌控着他的一举一动。

    在齐思悯刚进来的时候，程璟尧就发现了他高高竖起的领子旁边，被遮挡的吻痕。

    “我早就警告过你，你跟她在一起不会幸福的，你们离婚的事情，还是殷霜霜和我说的。”

    程璟尧一字一句的说着，语气波澜不惊。

    齐思悯听着，神色复杂，心里也越来越不是滋味。

    他也突然想起来了当年，他从程氏集团辞职的时候，来自程璟尧的威胁—

    那个时候，齐思悯还是他的助理，程璟尧隐晦的情感也没流露出来。

    他觉得，只要把人放在自己身边，慢慢的就会熟悉培养出感情。

    只是生意场上得势的程总在爱情里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