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替换）

    喻越凌挂着笑容醒来，光想到昨天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后眼睛眨巴着翘上天。

    枕边的喻航穆还没醒，他蹑手蹑脚地退出卧室，还他一个继续下去的美梦。

    行李压住的药膏终于派上用场，带它出来的旅行意义再次被赋予，并且比之前还要重大。

    药膏旁是搁置已久的手表，现在他依旧提不起佩戴它的兴趣，当做藏品默默供着就好。

    他拿上了药膏，铝塑管表面有明显的凹痕。证明用过的印记在，他也记得上次的做爱，伴随着回忆又一下踏入了房间。

    喻航穆仍是阖眸休息，打工的时间溜走，生物钟忘记叫醒他，扰乱入眠的是喻越凌窸窸窣窣的声音。

    喻航穆一睁眼伸手捞了个空，嗓子有点哑，下身是撕裂的感觉，带来真实。

    原来真的把对喻越凌的喜欢说出了口。他惊讶的一动不动。

    喻越凌走近抚过发梢，对他笑，轻声叫了声“哥哥”，觉得称呼别扭不对，抿唇准备改口。

    喻航穆微微偏头靠上宽大的手掌蹭了蹭，余光看见令一只手抓住的东西，“我不擦药，没事。”

    “……好吧。”喻越凌揉了揉微晃的脑袋，手上的东西放在一旁，改口还是算了吧。

    “哥哥……起床？”

    喻航穆摇头。

    他们在床上腻歪，期间喻航穆打了电话辞工作，为喻越凌考虑的后路反倒用在自己身上了。

    谁也没重复喜欢的话语，像是默认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