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梦到成为N牛/机器/鲜N亭/被路人挤N

下巴，格伦听话地走进去，坐在椅子上。埃德温打开饮料亭的正前方的小窗户，格伦坐在椅子上，身体肋骨以上的部位刚好露在外面，下半身则被饮料亭遮挡着。埃德温又把一个奶牛储钱罐放到他面前的白色平台上，旁边放了一叠奶牛图纹的一次性纸杯，饮料亭外挂上牌子：鲜奶每杯5元。

    格伦明白了。埃德温对他说：“你得努力兜售鲜奶了，小奶牛。”格伦连忙点点头。埃德温拿出一个奶牛头套，格伦伸着脖子，顺服地任由主人为他套上头套。头套并不十分沉重，呼吸也不受限制，尽管从外面看是完全的卡通奶牛造型，但是从内往外也能透过眼睛的部位正常视物。埃德温在被挡住的侧边也拉了个椅子坐下，从外面看来，这就是主题公园一个常见的饮料亭，只不过销售人员刻意穿上了十分逼真的玩偶服——甚至透过覆盖绒毛的奶牛外衣，可以看到手臂和小腕上健壮的肌肉线条。

    “请问是无添加的鲜奶吗？”牛奶亭才刚开业没几分钟，第一位顾客就上门了。这是一位年轻妈妈，牵着一个吵闹小男孩，后者一边被母亲拽着，一边嚷嚷着想喝柠檬炸弹汽水。格伦侧头看向主人，埃德温点头示意他可以说话，于是他回答：“是的，夫人。”年轻母亲低头对小男孩说：“迪克，我觉得你与其喝汽水，不如来喝牛奶。这不是你看的动画片里那头可爱的奶牛吗？”

    名叫迪克的小男孩仔细看了看格伦的头套，总算暂时止住了撒泼打滚的趋势，勉勉强强同意：“好吧，妈妈。”年轻妈妈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小男孩又被格伦的巨乳和高挺的大乳头吸引了注意力：“这是要我自己挤奶吗？”

    “是的。”格伦举起自己的手给他看。他的手套在玩具牛蹄套子里，显然是不能自己挤奶的。迪克立刻来了兴致，也不闹腾了，缠着母亲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