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支离

    有天姜祺打来电话找哥哥，委屈巴巴地埋怨他为什么不管自己跑去给别人辅导功课。姜砚当时正赤裸着身子躺在迟野怀里，声音带着股刚欢爱过的靡倦，“小祺已经很聪明了，不需要哥哥教，这边有个笨蛋……”

    迟野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姜砚差点没忍住哼出声来，转头瞪了他一眼。

    一放下电话，迟野立刻笑吟吟地凑了上来，“哥哥，你帮我辅导功课吧。”

    姜砚懒得搭理他，直接闭上眼睛作为回应。

    “我说认真的嘛。”迟野不依不饶，“我真想让你给我补习。”

    姜砚眼皮撩都没撩一下，“教你，我怕自己气死。”

    “不会啊，我脑子其实挺好用的。”迟野趴在他旁边，小小声说，“我到时候也想跟你考一个学校，继续当你学弟。”

    “……”姜砚没忍住直白道，“死心吧，没可能，我猜你现在连那几本基础教材都找不全。”

    ……话虽如此，但迟野还是不放弃，“我尽力试试嘛，反正有你这种学霸在旁边，难道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姜砚很无奈，“如果你接下来非常认真地学习，剩下的两年可以提高点成绩，但很好的大学不可能，你基础太差了。”

    “我可以非常认真学习啊。”迟野信誓旦旦。

    “哦？是吗？”姜砚睨了他一眼，“那你禁欲到高考，专心学习，行么？”

    “……”迟野的脸一下子垮了。

    “嘁。”姜砚发出嘲讽的一声，背过身去不再说话了。

    但随即，迟野又笑嘻嘻地贴了过来，趴在他耳边说，“就算我没问题，你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