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抓了十七只鸟，两条蛇，四只大老鼠，还有六个小蜥蜴。溜出去的时候斯卡拉姆齐看见池子里有鱼，顺爪抓了两条，现在还在地板上绝望地蹦哒。

    他把他的聘礼整整齐齐地摆在空门口，不厌其烦地把不停乱动的鱼摆正，舔着受伤的爪垫，忐忑地蹲在那等空醒。

    他得做第一个向空“求婚”的猫才行，这样他的饭票就不能去找别的人和猫了。

    “这是什么？”

    空醒来就看见了这一地惨烈的尸体，嘴角有些抽搐，那锦鲤一看就是他池子里养的，其中一条还是那个最贵的红白丹顶，猫挺会挑的。斯卡拉姆齐曾经质问他只是个医生而已，怎么住得起这么大的房子，空就神神叨叨地骗他说因为真的很挣钱，斯卡拉姆齐一个猫就已经欠了我半座宅子。

    他看了看一边躲躲闪闪的斯卡拉姆齐，想了一会儿才不敢置信地说：“你的感谢？”

    “……是我的礼物。”斯卡拉姆齐小声说，“你别和别人谈恋爱……猫可以给你抓小鸟和老鼠吃，还能给你取暖，你不能不要猫。”

    空注意到了他被划伤的手心，赶紧去给他包扎，又仔仔细细地给斯卡拉姆齐刷了牙，然后才把他塞进被窝里，温柔地和小猫解释道：“我不会谈恋爱，我不喜欢她们。”

    “我还能……我什么都可以做的。”猫努力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你们人类不就是为了那些？吃的，住的，还有交配，我都可以的。”

    “好像不太可以。”空礼貌地示意了一下，“你的手术还是我给你做的，你能不能交配我还不知道吗。”

    斯卡拉姆齐朝他恶狠狠地喵呜。

    晚上斯卡拉姆齐背着空，在手机里笨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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